诀名雅

有缘再见啊总有再见的一天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轰爆。
正片途中。什么很可爱!?看着第二张再说一遍!!!

【兼堀】当海水涨潮时

*看题目是四十米大刀,其实不是的你信我!
*短小精悍,私设如山,慎入
*能接受就继续吧,我真的是甜文作者啊!就这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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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海水涨潮是非常壮观的景色啊!可惜一直没有机会看到。”

“没关系啊兼先生。”他笑着说,“很快就有机会了。”

“真的吗?!”

“嗯,真的哟。”

【一】

和泉守兼定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

他在大战前夜被主人送走,途中几经辗转,触目所见,全是陌生的面孔。

刀鞘上土方留下的温度所剩无几,和泉守每日被不同的手交接过去,唯一相同的就是那些手上都生着厚厚的刀茧。

最后他被人扔进一间又黑又小的屋子里。那些陌生人将门关上前,和泉守站在屋中茫然地回头。

最后一眼,他只望见远处大片烧破天幕的血红。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和泉守呆坐在屋角,不知为何总觉得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满心都是茫然与恐惧。

那个人还活着吗?国广在哪里?他们输了吗?

他恐惧的不是输,而是输了多少。

所幸这样无望的等待没有持续多久,两天之后的早晨,堀川国广被人带到。

陌生的武士们打开房门,沉默着把堀川国广扔进屋里。

肋差砸在地板上,激起大片灰尘。事出突然,以致于坐在角落的和泉守第一眼竟然没有认出来那个瘦弱的身影。

堀川国广整个人都被血泡透了,一头黑发零碎地黏在在脸侧。和泉守愣了一下扑过去,借着门缝里透进来的晨光,看见堀川背后那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

血肉翻起,狰狞可怖,这伤口说明刀剑本体受到了足以碎刀的打击,他脑子“轰”地响了一声。

“…兼先生……?”

堀川虚弱的声音就在此时响起,和泉守手忙脚乱地把对方抱起来,地板上仍淅淅沥沥滴着血。

“我在!不会有事的,国广…这点伤算什么,你肯定、肯定很快就能恢复,不会有事的!”

堀川嘴角扯出无力的笑,连回答些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搭档在自己怀中再次陷入昏迷。和泉守抬起头,借着门缝里透进的微光,第一次注意到屋角成堆的废品。

那是许多刀的尸体。碎片依然锋锐,却已经失去了刀剑的光泽。毫无疑问,这里是被世人遗忘的刀冢。

和泉守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二】

付丧神的身体恢复起来很快,但刀剑本体所受的损伤无法自然修补,和泉守日日守着堀川国广,看着对方身体上的伤口很快愈合,但堀川国广的本体,却布满了几乎无法再使用的崩裂。

而那之后很久,小屋里再也没有来其他的刀剑。

他们都没有提那个人,堀川刻意回避,和泉守不愿确定。

其实从看到堀川国广开始,他就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只要不问就不会得到答案,也就可以自欺欺人,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间在未知的等待中变得漫长。付丧神不需要饮食,他们靠门缝里投进来的一缕晨昏,就能确定大概的时间。

堀川国广倒是很看得开:“会有刀匠重新修复我的。如果没有的话……兼先生一个人也可以应付战场上的那些事吧?”

“……一个人做不到!”

“那就再给兼先生找一把搭档的肋差好了,啊糟糕,国广家好像没有其他的——”

打刀付丧神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堀川国广的视野猝不及防地被和泉守占满。和泉守一手撑在堀川身后的墙壁上一手叉腰,鼻尖快压着堀川的额头,气得眉毛都立起来:“不要别人!”

和泉守生气的样子实在好玩,堀川国广竭力忍住笑意,乖乖点头:“好的,兼先生。”

“喂,不要哄我啊。”

“好的,兼先生。”

“不要离开我身边。”

“好的…啊?”

“不要离开我身边”,这七个字可以组合包涵的内容太丰富了。堀川国广还在考虑是否该继续用装傻的态度应对这番莽撞的发言,阴影突然从他头顶覆盖下来。

……堀川国广一度以为和泉守要给他一个吻。

“…国广。”和泉守的手用力攥着他肩膀,直到两个人都被他弄得骨节发疼,“我不会再给你任何受伤的机会。”

堀川国广安静地站了很久,既没有回答,也没有其他表示。久到和泉守已经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吓到了对方时,堀川国广突然倒在他怀里。


【三】

堀川国广晕倒了。

尽管片刻后他就醒过来,但两个人都清楚是怎么回事。
本体长时间得不到修复和保养,会对付丧神本身状态造成影响。和泉守是被好好打磨修护之后送走的,眼下还没出现状况,但堀川国广的本体濒临碎刀,加上亲身经历了主人的死,如果再不进行修复,说是时日无多也不为过。

和泉守开始在夜里频繁梦到付丧神灵体崩溃时的场景,心有余悸的惊醒后,他下意识去摸堀川的手。

堀川国广的手比地板更凉。

付丧神灵体崩溃时,会逐渐透明化直至化作星光点点升腾消失。和泉守唯一庆幸的就是堀川还没有出现透明的症状,但若继续放置下去,堀川国广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这间屋子好像被所有人遗忘了。门外的世界似乎已经和这里割裂,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离开。

他们只能和一室碎刀为伴,仿佛命运的悲剧终场后,坐在空旷黑暗剧场中的孤魂野鬼。


【四】

就在两个人已经快要习惯被放置的日子时,事情突然出现了转机。

是某个午后,和泉守听见门外有越走越近脚步声,夹杂着刻意压低声音的争吵。他无暇顾及那两人在吵什么,只一心祈祷门外的人是来找他们的。

堀川国广精神不太好,但肋差的侦查远比打刀要高,他凝神细听了一会儿,惊喜地对和泉守点点头:“兼先生,是来找我们的!”

和泉守兼定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肋差制止了:“但是不知道这几个人会不会像新选组的人一样能看见灵体刀的…兼先生,我们还是先回到刀中去稳妥些。”

和泉守犹豫了一下,还是拍拍堀川肩膀:“好,记得来叫醒我啊。”

“好呀,兼先生。”他笑了笑。

和泉守视野昏暗下去的最后一秒,看见地板上自己与堀川的本体并肩躺着,都因为在接纳各自的灵体而发出柔和的光芒。

堀川已经得救了。来人认出是国广的名作后,一定会送堀川国广去刀匠那里进行修复。

和泉守兼定怀着这样的想法陷入无边的黑暗中去,安心等待下一次被自己的搭档唤醒。

他没有看见的是,堀川并没有回到刀中沉睡。

门推开时,因为在战场上倒戈击杀土方岁三而在新政府中获得职位的前新选组成员惊恐万状,战战兢兢地跪倒在地。

一个月前他在箱馆战场上开枪击中了土方,却看见土方身边站着一个阴郁的提刀少年。那少年周身如遭血洗,遍体鳞伤,盯过来的一双眼睛如幽深潭水,有刻骨的恨意。

如果不是逃得快,他毫不怀疑那少年会如魔鬼般直奔来取他首级。

然而现在也不晚。堀川国广刀刃出鞘半寸正横在他颈间,与男人一同前来的同伴看不见付丧神,只能看着他满脸冷汗地颤抖。

“我听见你们刚刚在说,要送刀去沉海。”

男人喉咙处的皮肤紧贴寒冷的刀刃,大气也不敢出。

可堀川国广的接下来的话令他出乎意料。

“放过和泉守,我跟你们走。”


【五】

刀剑终究只有在人类的手中才能发挥夺取性命的作用,作为刀剑付丧神,堀川国广能做到很多,但也只能做到这么多了。

【六】

沉海被安排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堀川国广被人从木箱中拿出,未经任何修复,刀身依然布满裂痕。

原本要放两把刀的位置,却只摆放着一把肋差。

那也是堀川国广第一次看见大海。少年模样的付丧神想起很久之前有人在他耳边嚷嚷着要看大海涨潮,但又好像已经过去了很久。

他早就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再被修复了。

被宣告无法再上战场的后果,就是沦落为那个屋子中无数碎刀里的一振。与其让和泉守因为他无法被修复而消沉,不如直接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给对方一个全新的开始。

他相信,只要离开得够干净,就终有一天会被遗忘。

海水涨潮了,雪白的浪花已经没过刀身。隔过头顶的海水,堀川国广依稀能看见蔚蓝的天空。

他并不遗憾,只是有些怀念小屋里的那一晚。

打刀付丧神近在咫尺,与他呼吸相闻,透过肩膀传递过来的温度是火热的,就好像土方先生使用他们时灼热的手心。

在最后的最后,也许确实应该有一个吻,来为这么多年心照不宣却终究谁都没有开口的故事画一个结尾。

“再见啦,兼先生。”

————————————end








































就怪了。几十年后小天使被兼桑从你本丸的炉子里拉出来,炉灰还没顾上擦就抱怀里了。

谁说一切已经画上句号了?

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真·end——————

*感谢观看。有资料考证土方是从背后被流弹击中,因此是自己人临阵倒戈的可能性也很大。

【兼堀】论如何捕获你喜欢的实力派歌手

*怀才不遇的电台主播兼x偶像派外型的实力歌手堀 *
*正片在正文之后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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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喜欢本期的歌手,您可以拨打我们的热线电话,15513136961…那么,下期节目再见。”

和泉守懒洋洋读完最后一句,顺手将背景音乐的音量推到最大,如此这档录音节目三天内的份额就算录制完成,他有足够的理由回家躺上三天,和新到手的吉他作伴——

perfect,完美,完美中的完美!

“想,都,别,想。”
歌仙兼定隔着录音室的玻璃否决了他。

和泉守哀嚎一声瘫回椅子里,从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歌仙冷酷的口型,和歌仙身后的矮个子男生。


歌仙兼定推门进来。 “外面在下雨,我看你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就把明天的访谈提前了。”

“……真是亲经纪人啊。”

“是亲哥。你从十八岁成年之后就没有叫过我哥哥了,我还是很想再听一听的。”

他俩的拌嘴都被歌仙身后站着的小男生听了去,小男生笑了笑:“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对了,这是堀川国广,”歌仙让开半步,露出小男生的全貌给和泉守瞧,“国广,这是我们台有名的不务正业主持和泉守兼定…开玩笑的,他就是这次深夜访谈的主持人。”

和泉守懒洋洋抬头,说实话,直到此刻他才打算认真看看这个据说是某实力出道的小歌手的全脸。

然而后来他记得最深的还是这一眼。

拥有海蓝宝石一般美丽眼睛的少年,笑着对他伸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现在是初夏的某个下午四点半,街道上摩托车轰鸣着溅起水花,小学生排成队踏着斑马线回家。工作人员推开了窗户,屋子里突然扑进雨水和泥土的气味。

和泉守兼定愣了一下,坐直了身子:“啊,你好。”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歌仙兼定看着自家弟弟仿佛失了智般盯着堀川国广的眼睛,但迟迟没有伸手和堀川握手的意思,忍不住咳了一声,替和泉守握住了堀川。

“和泉守他脑子不太好用,抱歉抱歉。”

“歌仙兼定!”

堀川国广握着歌仙兼定的手,一时竟不知该不该说“没关系”。好在和泉守立刻回神,将他的手从歌仙兼定那里抢回来握住:“我是和泉守兼定,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尴尬的气氛就这么糊弄过去,三个人寒暄几句立刻坐下来进入正题。 确认过大体上的提问范围之后,歌仙兼定看起来是暂时放心了:“和泉守你不要再临时为难堀川就好,这次的访谈没必要像以往那样咄咄逼人。”

堀川看看歌仙又看看和泉守,和泉守满不在乎:“那也叫咄咄逼人?张口就不在调上,唱到一半还忘词,真好意思说自己是实力派歌手。这样的实力派歌手,不是街上一抓一大把吗?”

……以实力派歌手出道的堀川国广感觉膝盖有点痛。

“啊,我不是说你啊,别对号入座。”和泉守拍了拍堀川的椅背,一说到音乐,他和刚才看堀川到呆住的那副样子完全不同,判若两人。

堀川国广清了清嗓子:“没事,不过实力派歌手真的不是一个贬义词啊,还请兼定先生不要让听众对这个词留下不好的印象。”

和泉守恰好在此时低头,堀川国广毫无惧色地对上他的视线,眼角弯起,竟然还保留着礼貌的笑容。

和泉守兼定,今天第二次直视了刚见面的小歌手超过五秒钟。

事实上,此时距离他第一次这么做,还不到十分钟。



“是不是实力派,还是先试试吧。”和泉守说。

长达五秒钟的沉默里,歌仙几乎怀疑自己读错了气氛,但是当他看到和泉守转身拿起刚刚调音完毕的新吉他,歌仙兼定就知道要糟糕,要出事了。

哪个电台主播会在音乐方面故意刁难歌手啊!!!!

歌仙兼定,今天第二次想要弄死自己的亲弟弟兼手下最不务正业的电台主播。

事实上,此时距离他今天第一次有这个念头,还不到十分钟。


“快歌慢歌都可以吗,还是唱你自己的?”

“这两年流行过的快歌都可以,慢歌的话请随意。”

堀川国广话音未落,和泉守的第一根弦已经拨响。 他的初衷不是炫耀自己在吉他上的造诣,因此没有选能发挥他指弹优势的快歌,反而刻意挑了一首偏慢的英文歌。他要让对方的节奏不得不跟着自己的琴声拖长,好暴露出用气与唱腔上的不足,当然,甚至连英语的发音也可能是对方的软肋……

几秒之后,堀川国广的声音就如他所愿地跟了上来。

也许是巧合,他刚刚唱了两句,屋外的雨就停了。

五点的落日余晖铺满录音室,满屋寂静,只听得见吉他的和弦伴着少年的歌声。


和泉守过去二十年的音乐生涯里,从来没见过唱功与外形反差如此大的人。

说实话,堀川国广的外形实在太像偶像歌手了好吗! 百分百正确不招闲话的黑发,刚好可以挑起许多阿姨粉狂热的身高,笑起来非常好看的若隐若现的酒窝,连说抗议的话时眼角都是笑着的,礼貌得叫狗仔抓不住一点把柄。

加上那双摄人心魄的蓝眼睛,可以说完美诠释了帅气和可爱。

……是的,和泉守第一次承认了世界上也许有人能分走他几分之一的帅气。

他第一次有为某个人写歌的冲动。


尽管此人是个疑似打着实力派歌手幌子的偶像派小男生……矜持。 矜持住啊和泉守!

没错,矜持。

在这里要联系方式绝对会被歌仙骂,忍到晚上节目结束再要也可以!


可堀川国广的唱功完全超出了和泉守的认知范围。

他音域广,转音圆滑,真假音切换自如外竟然完全跟得上和泉守故意拖长的换气节奏,加上英文发音十分地道,音调从始至终像吃了调音器一样准……和泉守弹着弹着,已经快要忘记自己的初衷了。

他隐约意识到,这个看上去非常偶像派的堀川国广,可能是他们这个破烂音乐电台,十几年来合作过的歌手中唱功No.1。


乐曲进入副歌,歌仙也沉浸在旋律之中。

就在这时,录音室外的电话突然响起,工作人员接起来听了不到半分钟就手忙脚乱冲录音室里边吼边打手势:“停!停!外放了!!!麦克!!!!”

歌仙兼定第一个反应过来。这种时候顾不得风雅,他两步扑到控制台前将总电源切断。

和泉守还没从刚刚的合作中醒过味儿来,倒是堀川国广立刻收了声。

堀川国广是第一次参加电台节目:“发生什么了?”

歌仙兼定的怒气值已经快要具象化,所幸还有风雅二字,紧紧约束着兼定家的长子:“和泉守,要我提醒你几次你才能记得关、麦、克、风?”


和泉守刚刚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啊?”

……歌仙兼定懒得和他多说,一掌推开门出去找工作人员:“刚刚是石切丸台长的内线电话吗?跟他讲请直接把和泉守兼定这个月的工资取消掉,不用担心我的情面。”

“不…不是,是外线。”工作人员已经有些结巴了,是一位不知名观众打来的,他说实时热点上讨论我们这个频道的人正在成倍增加,所以他也调过来听了,他问我们这期节目几点播出,还问有没有堀川先生的专辑售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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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最大的好事,就是遇到了兼先生。

这样去描述他好像也不合适……不过兼先生确实是我的幸运神啊。
兼先生心直口快,但是在关键的时候还是很懂得读气氛;除了涉及音乐,其他时候做事都非常条理清晰,目标性明确。

最重要的是,他不像我,他是天生就该站在舞台上的人。

我们在夏天来临时的那场广播里一起出名了,歌仙兼定随兼先生一起被我的事务所签下,歌仙先生继续出任他的经纪人,而我的经济人,依旧由蜂须贺先生担任。
恰好歌仙先生与蜂须贺先生很早就认识,正好一同负责兼先生与我的演出。

说实话,夏天那时的我已经有接近放弃的念头了。在舞台上,除了唱歌跳舞之外我只会微笑,完全没有像清光或者安定那种,能够调动整场演唱会的能力。

事务所肯不放弃我,把我从即将出道的偶像团体里抽出来,以歌手身份单独出道,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


当初抱着侥幸心态的我,竟然能遇到兼先生,有了这半年来的好运气,真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吧?

事务所让兼先生作为我的伴奏,组成两人组合进行演出。

我们已经积攒了不少的粉丝,几乎和出道六年的清光与安定的粉丝一样多。 知道这个数据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啊。

其实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兼先生,才会喜欢上我们组合的吧。 如果没有他,我根本不知道除了微笑还能做什么……不知道如何让女孩子们疯狂地应援,不知道如何收获更多人的喜欢。在这方面,兼先生完全与我不同呢。

啊糟糕……好像年终总结里全部写的都是兼先生。

没办法,他确实是我这一年里见到最多的人了。

从那次广播之后一个月,我们立刻组成组合开展的巡演。也有赖于他超群的偶像能力,受到了非常多的应援。

在去大阪巡演的车上,兼先生吃完一整块蜂蜜蛋糕之后,突然说他给我写了一首歌。

是关于我的眼睛的。

那是我第一次听他完整的唱完一首歌,只是缺乏专业训练而已,嗓音却非常有辨识力。

我说谢谢,我很喜欢。兼先生说那就算是写成功了,因为是写给我的,所以还要给他谢礼。

我还在考虑谢礼是什么意思,他突然凑过来叫我闭上眼睛。

我闭上眼睛了。

在大阪八月的晚上,我尝到了蜂蜜的味道。

我问兼先生,我尝到的味道是不是蜂蜜?

他说不对,是喜欢。


PS:虽然现在回忆起来很美好,但是当时还被前座的歌仙先生和蜂须贺先生嘲笑了。歌仙先生笑话兼先生不会接吻,兼先生…之后练习得也太刻苦了吧!

                                               ——摘自堀川国广的日记

【芹时】芭蕾和locking怎么谈恋爱?大纲(包括结局番外)

从第五章之后LOFTER疯狂的封禁
申请解封多次无效
放链接无效
转为图片无效
没办法了。在这里一次性的,让这个故事完结吧。
谢谢曾经喜欢这个故事的所有人。
不会放下对他们的喜欢不会放下笔。但那也只能是很久以后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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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要去街舞训练班教学生,芹泽拜托时生的第一件事是让时生带妹妹去游乐场一趟。

(转换时间线)
芹泽弄伤时生的脚,炮友关系同居了一个月。拆绷带的当晚上本垒。时生对芹泽有了莫名的期待,但芹泽却没有回复,第二天搬出了时生的公寓。勇次嘲笑他玩大了。芹泽却烦躁地说我才不是玩玩啊。脚伤好了之后时生回到剧团,三上兄弟说天啊不会是恋爱了吧时生你脸上都有肉了。时生心虚去拿镜子结果被三上兄弟笑话:不是说是炮友吗喂,这可不像时生你。
他复建需要从基本训练坐起,虽不严重也需要至少一个月恢复到之前的状态。剧团没有找漆原也没有拆开三上兄弟,竟然直接找林田惠回来顶上。林田惠的技巧和空中爆发力都是超一流,而时生经常被拿出来品评挑剔的正是爆发力——他软度够,表现力好,但空中爆发不行。一时剧团人心惶惶,大家都猜是不是林田惠终于要回归大型剧目了,辰川时生的首席之位悬悬欲坠。情场(?)战场双双失意,害他失意的人还是同一个——毕竟没有滑板的事故就不会把角色让给林田惠。
芹泽跟三上兄弟打听到了,三上兄弟难得说了重话:你不觉得时生君自从遇到你就很倒霉吗?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遇见真爱是会耗光一个人所有运气的。多摩雄觉得多少有些愧疚,提着果篮子去辰川时生家道歉,结果到了门口发现门开着里面一地狼藉,时生光脚站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华美的贵妇气得指着辰川时生的鼻子:我一直以为你只是玩玩,想耐心等你玩够,在你爸面前说了不知道多少好话,就等你回来低个头再慢慢拿回继承权了。你跟我说你还要跳下去???她又哭又笑拿着相框砸儿子的脚。我让你跳!芹泽放下果篮狗一样扑到辰川时生脚底下紧紧抱住他双腿,把那双脚护在怀里。“你管教你儿子我不管,但是这双脚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一个月,谁动我跟谁急。”

辰川时生噗一声笑了出来。

辰川夫人气得扬长而去。辰川时生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刚想拍人肩膀说可以了人走了有话起来说吧,结果被面前霍然站起的家伙恶狠狠堵在眼前。去穿鞋。你在我家住的时候也不穿啊。芹泽十分坦然。不一样,我的脚没你的金贵。

(转换时间线)
游乐场里小妹妹跟时生玩的很开,但花钱精打细算孩子们都玩的项目只要收费高了一点她就不敢过去排队了,时生说为什么?小妹妹认真的说,哥哥说了那些其实一点也不好玩……游乐场其实没什么好玩的,哥哥说他小时候都没来过游乐场呢。辰川时生想到病着的时候对方在他家里那习惯性地光脚,以及他吃剩的东西全进了那家伙肚子,眼角不知怎么有点发酸。他带妹妹玩了所有好玩的,晚上回家妹妹和芹泽说了。芹泽一脸蛮开心,晚上两人进了房间后芹泽却满脸复杂,先说怪自己没有提前和时生讲好,又说时生不该带妹妹去玩。亲生母亲在外赌博账单从来寄到家里,两个孩子的学费都靠他开班和比赛的奖金以及代言费。你看,我就是这样的家庭里长大的孩子,所以我明白一开始如果就不能永远满足的甜美干脆一开始就不要给。妹妹去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求而不得这么小就会令她痛苦。弟弟知道了更会嚷着去。长此以往这就是不小的花销。怎么?傻了?我就是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啊。米粒掉地上都要捡起来吃掉,怎么样啊大少爷?辰川时生却安静地看他发了半天疯,坐在床上说我负责不就行了吗。芹泽多摩雄简直无力地笑出声说,你听不懂吗,那你给我的希望呢?为什么我现在要靠近你了你又这么残忍了啊,辰川时生?难道不是你先给了我希望又抛弃我的吗?
辰川时生看着他轻轻说我没有抛弃过你,约在我家的时候,你走还是留下来过夜从来都是你的自由啊。

(转换时间线。)
母亲来那次把他房间里摆的小物件毁了多一半,他懒得挑,直接打电话怂恿源治说你要不要给伊崎送套房子表个白,这才有震撼力啊。源治当即被说动心,他不失时机语重心长补了一句,记得请专业点的人给伊崎挑屋子里的摆件,要感谢我的话别送烟了,就把摆件照样整一套给我送来吧。
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在训练上,并且诚恳地跟芹泽说,我最近上不了剧了,也就不用别人帮我“调理身体”,咱们要不先断一阵子?芹泽下意识要去抱他要忍住,又想起三上兄弟说的那些话。他说,好,你说什么都好。以后不要学我不穿鞋了。

芹泽一个月没见时生,但他变着法请三上兄弟喝酒,知道了很多事情。

某天和他一起玩街舞的柔道小将将治挑战凤仙的鸣海大我,他看见观众席上坐着一个中长发美人,那种美是和辰川时生不一样的,往阴柔之美的方向发展。漆原零。
将治挑战失败,鸣海大我的耐力好到超出想象。他走下看台把将治扶起来,看见对面鸣海大我跟漆原零低声说没事不疼,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在床上辰川时生也痛得眉头紧皱指甲都扣在他肩膀里,脸色白的可怕却还是说没事不痛。鸣海大我毫无疑问是爱漆原零的。…那么辰川时生是不是也对自己…?
他不敢想又忍不住想,这是放任心底结出的甘甜果实。
那天晚上喝着喝着三上兄弟说,时生复建回到之前的状态了,爆发力什么也勉强可以和林田惠一拼,正巧林田惠这周要出去参赛,剧团决定把这一周的剧目重新交给时生。
第二天晚上他鼓起勇气在训练室门口等到对方,你要公演了吗。嗯。祝贺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什么……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他们第一次在辰川时生的休息室里做了。
等你演完这周是不是就可以休息了?答应我吧时生,给我一周。他抱着快要睡着的家伙。
好啊……

给我一周让我弄清楚,这次是可以放心握住的希望,还是命运残酷的戏弄。

他这一周每天晚上在人散后的剧场等时生。有时候去时生家做,更多时候他只是想亲亲这个白衬衫。一周结束。

(时间线即第一章)

第三天他被拉去对方舞蹈训练班。将治私下提着啤酒罐悄悄凑过来,张口想了想不知道该叫什么,辰川时生善解人意地开了个自己的玩笑说你可以叫我独眼美人。将治好奇地问失去一只眼睛的视力是什么感觉?时生坦言自己其实失去一只眼睛的视力时候觉得是老天暗示自己放弃掉原本的人生吧。去选择另一条。他就选择了另一条。将治若有所思,如果这是真的,那不就说明多摩雄也就是注定要在这条路上等着他的?时生憋了一下说,他不一样。将治傻不拉几追问哪里不一样啊?辰川时生被他问的没办法,只好说,我一直觉得芹泽多摩雄不是单纯存在于“选择那条命运”这个题目里……我有种直觉,不管选择哪条路,最后都会遇到他。(埋下伏笔,番外成功继承公司的时生和多摩雄认识)
第四天第五天,多摩雄有比赛,他觉得无所谓跟着去看看就去看看吧,结果看见滑板真实的玩法。场子里有不少劣性选手横冲直撞,时生却好像完全不害怕,直到多摩雄站上比赛出发台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才看到穿白衬衫的家伙小心翼翼在人群中蹲下,手护着脚踝。他那时彻彻底明白了自己当初的事故对于辰川时生的严重性。
但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讲。
第六天回程,飞机上辰川时生睡得很沉,勇次说芹泽你真的决定好了?你说这七天是想看看他的决定,看看他对你的态度,其实你也没决定好吧。
之前没有,现在还差一点。
差哪一点?
你们在说什么啊……盖着毛毯的家伙醒来,芹泽替他掖了下被角,没事。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玩滑板了,也不会带你去这种比赛现场。
辰川时生:嗯?
第七天一整天都很平淡,早晨起来芹泽跟时生说,今天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好消息是我不做你的炮友了,跟我这么麻烦的家伙纠缠不清很烦吧?抱歉,以后不会了。
时生心说这算什么好主意,但是他听见自己声音依旧很冷静。
坏消息呢?
我要做你的男朋友。现在做个决定吧。
我想明白了,就算是抹在门框上悬而未滴的蜜糖也要在它落到地面之前接住。
你是短暂的希望也好,是长久的陪伴也罢。我不会放手了。
来,做个决定吧。

End.

(最后肯定是答应了呀!!!不写了啊怎么答应的请随意想象。大胆想象。提示一下主要原因是写了害怕被封。嗯。)

【喻黄】队长宿舍门口的花

x陈年旧文小短打
x不甜不要红心蓝手!
x少量刘卢食用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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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雨队长的宿舍门口早上经常会出现花儿这事儿,是卢瀚文发现的。

花一般是在周六周日出现,卢瀚文正值高二,每周末都要背书包去补习,起的比一众宅男前辈都要早。起初路过时还以为是战队宣传部门从来的粉丝礼物,可是懵懵懂懂想一想总觉得不太像。

卢瀚文也不小了,毕竟,粉丝送花只送一朵还不留个名字,这种事连卢瀚文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而且怎么越看……越像是队内行为啊?

到底人小憋不住。有个周六早上卢瀚文比平时早出门了一会儿打算顺路买本漫画书,在走廊上碰到了穿着毛茸茸的夜雨声烦同人睡衣晃悠的黄少天。

黄少黄少我和你说个事儿?

唔……小鬼你怎么起这么早,有啥事别废话本剑圣好困你说完还要回去睡觉呢……

卢瀚文自以为神秘地靠过去。

黄少黄少我和你说了这事儿你听见就不困了!咱们训练营里是不是有姐姐喜欢队长啊!

……啊?!

咱们队里没有姐姐可是队长门口总是能出现花儿啊!只能是训练营来的了——

黄少天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于复杂的神色。联盟最有名的话唠突然收起了本来打算放出的嘴炮。

瀚文。

啊?!

你也不小了对吧。

……什么……

我也有个秘密告诉你。黄少天语速越来越快好像在自顾自说着一样。

你也到了应该知道真相的年纪了。

黄少你在说什么啊?卢瀚文彻底摸不着北了。

黄少天啥话也没说拉着卢瀚文的衣袖扯到喻文州的宿舍门前,脸上迷迷糊糊懵懵懂懂没睡醒的神色一扫而空像换了一个人,在卢瀚文再次出声询问之前他抬手咚咚敲了两下门。

门里先是传来了一声应答接着有人走过来开门,咔哒一声门锁弹开,卢瀚文刚要诧异于队长怎么起的这么早,脑子就当机了。

祖国的好青年卢瀚文,在那一天,打开了人生新的大门。

他看见喻文州一如既往微笑着的脸在门后出现了半个就被黄少天倾身上前堵住了,被松开的门把清脆的一声把锁舌弹回空气中,门洞大开毫无遮掩,在喻文州房间里透出的熹微晨光中,卢瀚文看见他最亲近的前辈和最敬仰的队长在安静的亲吻。

两个人都穿着夜雨声烦和索克萨尔的同人睡衣,五指相扣,眉眼柔和。

心里一根弦啪地弹回去,拼图归位。

亲吻结束,喻文州仿佛完全不惊异卢瀚文的旁观,拍拍卢瀚文的肩膀叮嘱他补课路上小心,随即俯身拾起了脚下地毯上的一朵花。

卢瀚文本能的觉得那朵花很眼熟,而且他还敢肯定,此刻面前的另外两个人,比他更眼熟。



很多年之后卢瀚文躺在刘小别的怀里想起那个晨光熹微的早晨,房门在他面前
合上,有对话隐隐约约传来。

——队长队长你不惊讶吗?我觉得应该成了这样子这小鬼以后就都明白了吧……但愿啊。

——不惊讶。我相信少天把握机会的能力。

——……队长队长队长你这么苏很犯规啊你粉丝知道吗?

他听见屋里对话声低了下去,像是有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把话抵在了对方吐息之间说了出来。

……不。

——只给少天知道。

————end——————

通宵的第四天,通宵没更文,通宵没练琴,通宵没补番,太颓废了不行今天必须更新……勉励自己,更了就删。

顺带要谢谢粉我的大宝贝儿们。作为一个产量低下而且不存在文笔的脑洞派,能被你们喜欢真的太感动了!一直以来没有机会说,就趁这次碎碎念赶紧感谢一下先。

冷坑的诸位,真的超级庆幸有大家一起抱团取暖啊……!!!

【喻黄】难以言喻 上

x短篇,上中下完结,完结不了我就……就继续写吧。

x本章有微量韩张,就不打tag啦,诸君注意避雷。

x信我,是一种多云转晴的甜。

————————

黄少天一个人坐在浴缸边,隔着两扇门听卧室里自己打开的总决赛直播,李艺博和潘林熟悉又陌生的开场。

“第五赛季荣耀联盟总决赛……”

总决赛。他把脸埋进手心。

这三个字有点不真实,没有蓝雨的总决赛太不真实了。不应该是这样的。

恍惚间有人在敲宿舍门,只是礼貌地叩了两下门板就传来钥匙捅进门锁的声音,意料之外又是情理之中。紧接着黄少天听见他的男朋友兼队长从浴室门前走过去,紧接着电脑上的直播被关掉了,李艺博激情澎湃的声音被脆生生掐断在空中。

他起身推开浴室门,靠在门框上侧身看卧室里的喻文州。喻文州也在看他。

……黄少天就什么都懂了。

总不会比这一刻更难过,像嗓眼儿里插着一包劣质香烟连塑料外壳点燃整晚,尼古丁混合过滤嘴的海绵吞下肚。

说不出口,是致命剧毒。

喻文州对他说:分手吧。

黄少天的余光在落地镜中看见自己冷冷的点头,接着转身走进浴室,一头栽进浴缸中放满的已经凉透的水里。喻文州上好的手工皮鞋叩着木地板由远及近踏进浴室满地狼藉中,抖开白色毛巾在浴缸边坐下来,还像往常一样把他从冰凉的水中捞进怀里,丝毫没在意上好的西装就这样泡坏。

他穿着湿透的浴袍坐在喻文州怀里,眼圈红透,喻文州揉着他头发,鼻子贴鼻子小声叫他名字:少天,别这样。

黄少天好像在他短暂的安抚下重新活过来了,年轻的剑圣无措中带着点惶急,嘴唇蠕蠕着重复那些重复了一千遍的话:不这样要怎么样?是不是我不救你才正好?那不是什么机会,我不是为了救你。不是为了救你。文州你相信我一次,你一直都相信我的,你再相信我一次……

我相信。喻文州没有笑,他一下一下拍着怀里人的湿透的脊背,下巴搁在对方肩上。

少天,你那时候打乱安排冲过来,也许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原因都是因为你的直觉,你知道王不留行会来。

可是只要有百分之一的原因是因为不想看见我被提前送下场,我就问心有愧。

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怀里的人死了一样靠在他肩上,不说话,连呼吸都轻的像没有。

喻文州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泡进柠檬汁里去,咕嘟沉底。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是他亲手画了句号。

他不忍去看怀里的恋人。那双曾经蕴满万千星辰意气风发的瞳孔现在一片死寂,血丝爬满他眼球,半决赛之后不过一星期,黄少天嘴唇边起了大片死皮,湿透的额发乱糟糟黏在眼角往下滴着冷水,喻文州几乎以为他在哭。

他们在浴室里坐了不知道多久,久到黄少天开口说,文州……队长,你回去吧。

喻文州走到屋门口,还差一步就要跨出去站在走廊上,黄少天在背后哑着嗓子叫他名字。

喻文州。

没有下文了,只是三个字,喻文州却已觉得心头被一只小手狠狠捏了一把。

他背对黄少天平静地说,少天,你嗓子都哑了,多喝点水吧。我先走了,夏休期过得开心,再见。


走廊上空无一人,郑轩他们早早被经理打发去过夏休期。五点钟的夕阳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照进来,明明是热烈的橘红,泼洒得四处都是之后却像不堪而残念的回忆现场。

经理早就在走廊另一头队长宿舍的门口守着喻文州的行李等得不耐烦,但真看到喻文州脸色惨白着出来了,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文州啊,别怪俱乐部,何况你和黄少的关系……嗯,上层本来就很不喜欢,半决赛又出现这样的失误,总得做点表率来承担责任吧。

您说的是。他笑了笑,摸出索克萨尔的账号卡拍进对方手心。

哟,今年夏休期不练啦?

他摇摇头什么也没说,拉着行李箱进了电梯。


这是他接棒蓝雨的第二年。

喻文州越来越深地感受到魏琛的不容易。

事实上,因为魏琛的离去,俱乐部高层和战队之间出现了沟通不畅的矛盾,加上队员们涉世未深,没有老奸巨猾的魏琛之后俱乐部更方便让队员们履行劳务合同上没有的所谓“义务”。

喻文州作为这中间唯一的沟通人却无法明说,他能做的所有,仅仅是和不知情的队员们一起妥协。

而黄少天没有任何怨言地相信他。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喻文州几度觉得难以支撑的时候经理都向他挑明过,说不必担心,俱乐部不会太咄咄逼人的,毕竟你和黄少关系很好,黄少是俱乐部的一张王牌,只差一个冠军就能封神,得罪谁大家都不会乐意得罪他——

——这都是在他们成为恋人以前。


在战队里谈恋爱,不被发现是不可能的。喻文州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隐瞒。

但也许是因为他没有和少天挑明心意的时候关系就靠的太近,直到在一起小半年,俱乐部有人在监控上看见他和少天在没有人的训练室里接吻,流言蜚语的速度令人生畏。

俱乐部软硬兼施,处理掉了几个声称自己看到“实锤”的工作人员,紧接着把炮口调转回来对准事件真正的主人公。


黄少天泰然自若,去食堂打饭的时候该不吃秋葵还是不吃秋葵,坚持对食堂大妈们的窃窃私语视若无睹,不做任何示好或者澄清的行为。郑轩他们倒是早就知道,还开玩笑地在训练间隙问喻文州要过喜糖,结果以被黄少天挨个儿揪去竞技场狠虐告终。

大家对待这件事的态度都太过友善,甚至让喻文州一度产生了俱乐部不会插手队员私人感情的错觉。


俱乐部真的没有下重手,只是叫他去谈了一次话,喝了两回茶。

大意是说这个事情呢毫无疑问是一件丑闻,你们年轻人爱玩出格的,没问题,但是这种事情实在有需求还是找外面的人吧,队友之间处理不好妨碍比赛怎么办?这次俱乐部出钱出力把这些流言蜚语压下去了,你们也多少收敛一些,有这个精力不如多接两次代言或者表演赛。

楚楚衣冠,说出来的话却都是礼貌外皮下人心的肮脏和下作。

喻文州温和有礼貌地听完,把茶水平推出去,歉意地说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和少天不是玩玩,是认真的。

他在几秒钟之内看全了董事们脸上风起云涌的复杂精彩。


第二次喝茶的时候就没有第一次那么舒服了,他面前甚至只放了一杯白开水,董事们看他的眼神已经撕去了华丽虚伪,仿佛真的在看待一个疯子。精神病。心理不正常疾患。

文州啊,虽然说私人感情我们不插手,但是你们两个这种思想总要改一改的。队里以后应该考虑配备心理医生了。现在正是赛季中,关于怎么处理这件事,具体我们等到赛季结束再谈吧。

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能拿到冠军一切好说,该封神的人封神,该跻身豪门的跻身豪门,没人管你们是真心相爱还是上床玩玩。

但是如果有一星半点因为感情影响成绩的苗头,就必须听从俱乐部的安排。

彬彬有礼,从逻辑上也挑不出错,只是在道德上侮辱了他作为职业选手对于冠军的追求。

喻文州默默听完,走出会议室时已经决定这些话他都不会让黄少天知道。如果可以,他永远不会让少天来面对这些咄咄逼人和肮脏的揣测。

黄少天当然不至于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喻文州不愿讲他也就不问,况且进入季后赛后全队心理压力空前,作为职业选手,对于冠军的渴求是唯一的,一切都应该靠边。

季后赛,八进四,他们首战的对手就是去年的冠军队,霸图。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蓝雨的笑话,所有报纸杂志网页宣传都在疯狂唱衰。

蓝雨这次纯粹运气太差,要在第一轮就被送走啦。

然后黄少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了所有媒体的脸。霸图客场打蓝雨时,黄少天的攻势凌厉已经令人们纷纷才猜测机会主义者莫不是要转型热血,轮到霸图主场时,挤在场馆角落的寥寥几个蓝雨粉丝中了大奖,成为自家剑圣封神的见证。

第二天电竞之家的主页铺天盖地,都是关于黄少天昨夜堪称神级发挥的报道。

一挑二,团队赛以一己之力送走霸图三人,即使这一次蓝雨没有拿到冠军已赚足了,仅凭黄少天那一场的表现,来年拳皇斗神之外必须再添一个剑圣啊!

看到这期报道的时候黄少天趴在喻文州床上吃脆皮泡芙,他边吃边看报纸,左宸锐斗志昂扬激情澎湃的文字逗得他笑得直抖,泡芙的脆皮渣子撒了一床都是。

喻文州复盘结束整理完资料,冠军不再那么遥不可及让他多天来心情第一次轻松了些,俯身从黄少天手里咬走半个泡芙。

剑圣笑够了,一口吞掉剩下半个泡芙把报纸丢到床下,鼓着腮帮子眼里亮晶晶的看他。

队长。

嗯?

封神可不是说我啊,是蓝雨。我们要给蓝雨封神,我和你,两个人,还有大家——总之这次一定把冠军拿回来!

七天之后,他们在半决赛输给了微草。

两亿荣耀粉丝亲眼目睹了夜雨声烦在即将和涛落沙明左右包抄完成既定战术的时候突然撤离,绕路前往索克萨尔身边。在全场哗然的时候王不留行出现,夜雨声烦用百分之二十的血条磨走了魔术师百分之五十的蓝条,最终撑到慧剑锋芒赶到才倒下。

但是失去夜雨声烦的蓝雨败局已定,尽管涛落沙明几次试图重新撕开微草的阵型,最终没有成功。

第二天电竞时代的头版头条用加粗黑体字打出大标题:“黄少天出现重大失误,葬送蓝雨冠军之路”。文章遣词极其狠戾,郑轩路过训练室门口看见有人工作人员拿着那版报纸在走廊上左右为难不知该不该送进训练室去,他刚打算把报纸拿去扔掉,训练室大门被人踹开,一声巨响。

黄少天红着眼睛出来,狮子样的黄少天是郑轩从来没见过的,暴怒之下黄少天的左手还抓着右手的手腕,死死扣紧滑稽得厉害,明明是在克制自己不要动手,郑轩却从他转过身面对训练室里一众质疑的背影中读出巨大的委屈。

没有喻文州指挥我们完成包抄也拿不下来的,为什么我跟你们说、说了多少次就是不明白呢?

那您怎么知道王杰希要去单抓喻文州?训练室里的质疑针针见血,黄少,视频里很清楚,您突然脱离战场的时候王不留行还没有表现出任何要单抓喻文州的迹象,粉丝和高层都希望得到一个合理解释。


直觉。黄少天站直了,那双若是在游戏里该是无数次提着光剑斩过血污的手气得微微颤抖,郑轩能想象出来他说这话时表情如何冷峻和嘲讽。

或者说,这就是因为是我在打比赛,而不是你们。

所以也是您输了比赛啊,黄少。训练室里发问的董事口气虽然礼貌,但针针都恶毒地戳在黄少天的伤口上。

——如果您说,这一切是因为您和喻文州之间过于亲近的不正当关系,只要保证不要再出现这种情况,高层还是会很通情达理的,粉丝那边也会有公关去安抚,如果您执意模糊不清地糊弄我们,到下个赛季还有谁能记得您这个差点封神的准剑圣都难说……

黄少天的手突然不再颤抖了,他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是因为那个恶毒的“准剑圣”,而是那句“过于亲近的不正当关系”。


走廊里早就有很多工作人员听见这边的争吵,不敢走近只能远远的看热闹。

老天。郑轩想,亚历山大啊,现在不拉一下还不知道要发展成什么样子……背后的报纸突然被人抽走,喻文州不知什么时候来了,郑轩还没反应过来,眼睁睁看着喻文州越过自己走向黄少天,把那份该死的电竞时代递了过去。

黄少天接过来看一眼标题,冷笑一声扔在地上:愚蠢。喻文州拍拍黄少天的肩膀,黄少天转身往选手宿舍走了。

……好啊,郑轩在心里狠狠地鼓掌。论驯兽师的职业素养。

接着喻文州冲训练室里西装革履的董事礼貌地点点头,带上门进去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不是进去掺和一脚的好时机,郑轩选择守着门,宋晓闻讯赶来的时候喻文州已经进去,他俩隔着门板什么也听不见。

没过多久喻文州出来了,宋晓看着他,咧了咧嘴:喻队,你现在的表情像踩了元素法师的冰线……话还没说完郑轩绷不住先笑了,喻文州也笑了。

要走了吗?

不会的,俱乐部暂时找不到人代替我的位置。

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高层对喻文州和黄少天的态度只有他们几个清楚底细,不走,是因为有更坏的解决方案。

……你准备怎么和黄少讲?

还没想好。

没有转圜余地了吗?郑轩忍不住问道。如果能免一年的薪水……

能这样就好了。喻文州被这个过于天真的假设逗笑,他拍了拍郑轩的肩膀,示意对方不用说下去了。你的飞机是明天吧?宋晓我记得你也是这两天走,夏休期好好放松一下吧。

也只能这样了。他们和喻文州挥手道别,各自回房。




分手的第二天一早,黄少天离开蓝雨。

他早晨八点就爬起来,换了一件明黄色的套头衫下面是海蓝色的七分牛仔裤,发型简单吹了吹,精神抖擞地拖着行李箱下楼。

站在宿舍楼的门口等司机开车过来时,黄少天冲三楼最边上的房间放声大喊:队长!我回家过夏休期啦,夏休期回来见——

看门的大爷过来扯了扯他。嗨,嗨,别喊了。喻队长早上五点就走了。

走了啊?那就算啦。他笑嘻嘻把怀里的大箱子往地上一倒,没吃完的零食、乱七八糟的杂志、手操图、护手霜……噼里啪啦滚了一地。


倒空之后他把箱子往旁边一扔,四处看看又脱下脚上的限量版球鞋扔在那一堆里:差点忘了这个。这些我都不要了,本来想还给队长,他不在的话大爷您就替我转达一下吧,谢谢了。

嗯,扔了也行,怎么处理方便您怎么来。

司机开车过来,看着蓝雨的王牌只穿着袜子站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车子开出去很远,黄少天忍不住扒着车窗回头看,突然发现那堆东西旁边站了个熟悉的人影。

很快就看不见了。黄少天扭过头来坐正,过了好久才笑起来,越笑越大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不是没走吗?不想道别提前说啊。我又不会扯着你领子把东西倒在你脸上,喻文州,你到底在怕什么?




上一个夏休期他是在俱乐部工会部门里过的,今年闲下来却觉得浑身不得劲儿。

他在家里待了一个半月,受不住七大姑八大姨的唠叨,耐着性子见了几个相亲对象。妈妈抱怨说一听你是打游戏的都觉得不正经,说了年薪人家才有兴趣,一天到晚窝在你们那个什么、什么现代自动化大楼里门都不出就知道玩电脑,能认识什么姑娘啊?到最后不还是要看着你那些同学们结婚的结婚,只有你往外掏礼钱的份儿啊!都怪你那时候认识的什么魏老大啊还有那个姓叶的、你那几个网友,不是他们你能走到今天吗?嗨哟我儿子干什么不好要做这个——

越扯越离谱。

妈你话不能这么说……。他懒懒地把耳机取下来。耐心地拖长音调,刚起了个头就被打断。

不能哪么说?妈妈眉毛一扬袖子一撸,十足的红色娘子军。

好小子,别懵我,我都在网上查好了,网上都管你们那个什么蓝雨叫和尚庙,和尚庙里可不是一个女的都没有!

……不愧是养育了剑圣的女人,快准狠,一招毙命。



黄少天还自己练了一堆小号,经常跑到选手群里拖个人来PK,到最后除了霸图的韩文清他几乎都拉过一遍了。

张新杰他都找过。对方受不了他密集的文字泡刷屏,答应他晚上十一点竞技场见,结果连着三个晚上他去戳对面都没有回应。直到某天对面简短地回复了他一句:不要来戳了,新杰晚上十点准时睡觉。

那你是谁?

韩文清。

……

感觉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他还在竞技场偶遇过一个狂战士,卖血输出一愣一愣地,活脱脱不要命。要不是技术实在过硬,这个玩法估计已经被人在野外鞭尸了几百回。

他和对方组过几次任务,虽然两人技术犀利刷了大堆别人刷不来的本,但两个完全没有掩护思路的技术型玩家过副本纯粹只是靠手速和操作碾压系统,说真的还不如竞技场有意思。

但是夏休期快结束的时候,那个重剑突然来跟他道别,说估计要A一段时间了。

不是吧,技术这么好太可惜了。他由衷地赞叹着又不甘心的追问:真的没有回来的打算了?怎么突然说A就A而且我看你这号也玩的挺可以的橙武啊这可是……

这不是我大号,你要的话寄给你也行。

这年头玩个游戏都这么慷慨了,橙武号也说送人就送人啊?他目瞪口呆赶紧回复,不用不用,这也不是我大号。说起来你为什么突然要A啊原因是什么?啊我是很好奇啦不过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会勉强你的。

要做个手术。对方回复。

加油啊,等你回来我拿大号带你玩。啊对了你大号叫什么啊?我加一下你吧这样等你A回来比较方便联系你。

落花狼藉。对面几乎是秒回过来。过来一会儿又补敲过来一句:我刚想起来我大号送人了,你就当现在这个号是我大号吧。

……黄少天只顾着吐槽他大号也送人,完全没有想起来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回复过去:再睡一夏是吧?好嘞我记住了,手术加油啊,过两天我也要暂A了。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



总之这个夏休期黄少天过得还是蛮愉快的,和喻文州分手,以及被微草阻挡止步四强的苦闷,完全破坏不了他的好心情。

夏休期结束前一周,他按照惯例提前归队,发现除了正在某国北欧旅游的宋晓,一屋子人都齐了。

训练室里已经有工作人员在最后调试经过一个夏休升级更新装备的角色,他兴致勃勃凑过去看夜雨声烦,满意地发现膝甲和肩甲也换成了银装。

喻文州穿着那种日系风格的亚麻衬衫,挽起半截袖子,从技术部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索克萨尔,微笑着道谢。黄少天大大方方地探头去看,嘴里问着队长队长,索克萨尔这次加了几件银装啊?

三件。披风和吊坠还有腰带。

黄少天耸耸肩,冲满屋子人做个鬼脸:我就说吧,术士才是蓝雨的核心,这次夜雨声烦也只加了两件银装。

喻文州笑了,一屋子经历了一个夏休期鏖战的工作人员也都笑了起来。这时郑轩吞吞吐吐地说,黄少其实还有更惨的,涛落沙明好像一件都没更新……

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给宋晓打电话!喻文州伸手过来按住他拿手机的动作,一本正经地劝阻:少天,注意话费。

屋里爆发出一阵更大的笑声。


黄少天踏进训练室的时,感觉到不少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他身上。

他夏休期离开时把喻文州送的东西在宿舍楼前倒了个底朝天,还穿着袜子被司机送上飞机的事情没理由不传遍蓝雨。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提心吊胆,猜测这对默契的搭档会不会就此成为过去,蓝雨的成绩是不是也会随之下滑……须知俱乐部虽然靠各方投资还有董事们操盘经营,但他们这些技术人员方面能分到多少福利还是要看战队的成绩。

剑与诅咒如果垮了,蓝雨也就垮了,他们就得趁早另谋出路。

所幸黄少天和喻文州玩笑如常的模样看不出受到什么影响,这堪比一颗强效定心丸。


这是G市入秋的第一天,训练室外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树木依然郁郁葱葱,仿佛属于蓝雨的夏天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黄少天笑累了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夜雨声烦的账号卡,跟大家挨个儿挥手道别说新赛季加油,冠军属于蓝雨加油加油加油!然后拖着行李箱回到宿舍。

熟悉的房间却莫名觉得有点空。他愣在原地想了想才记起来,啊……是了,书架上那沓杂志已经搬走,护手霜也全部扔掉了。

真糟糕,新赛季全部都要重新买了。

他蹬掉运动鞋扑上床,抱着枕头滚了滚,突然累得不想动弹。


队长。队长。所有人都听见他叫喻文州队长了。不是连名带姓的喻文州,也不是文州,只是“队长”。

亲热又有分寸,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是并肩的战友,明明白白,分手的铁证。

你瞧啊,喻文州,我连名字都还给你啦。

tbc.

【芹时】芭蕾和locking怎么谈恋爱?Ⅲ

x就是车。熬夜肝车,新手无驾照还请随时注意乘车安全,遇到不对赶紧点叉退出!

x第一次开车也是第一次搞链接,谢谢 @鹫子灵视只有5 推荐给我开车软件还帮我找链接方法!可能是我手机的问题现在做出来虽然显示是个链接但是我自己点不进去,所以!!!

链接先放评论啦!!!!!

x废话时间到此结束,没问题就继续吧